史林

参考文献

(1)见薛衔天:《十月革命与苏俄对华“人民外交”》,《俄罗斯学刊》2018年第3期;赵秀华:《共产国际对国民党的塑造及其限制》,《党史研究与教学》2016年第3期;何艳艳:《“国民外交”背景下的中苏建交谈判(1923—1924)》,《近代史研究》2005年第4期等。

(2)许纪霖:《五四知识分子通向列宁主义之路(1919—1921)》,《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5期;杨天宏、付天星:《近代国人对苏俄的认知及其变化——基于民国时期民意调查的分析》,《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2期;周月峰:《“列宁时刻”: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的传入与五四后思想界的转变》,《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5期;熊秋良:《十月革命后中国早期先进知识分子对布尔什维克党的接受和思考》,《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7年第3期等。

(3)敖光旭:《革命、外交之变奏——中俄交涉中知识界对俄态度之演变(1919—1924)》,《“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55期,2007年3月。

(4)参考白冰:《中国知识界对1917年俄国革命的认知与反应》,《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2期。

(5)仲九:《主义的研究与宣传》,《星期评论》第40期,1920年3月7日;杨奎松:《社会主义从改良到革命——十月革命对中国社会思想的影响》,《学术界》1987年第5期。

(6)安·安·葛罗米柯、鲍·尼·波诺马廖夫:《苏联对外政策史(1917—1945)》上卷,韩政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38页。

(7)《苏联对外政策文件集》第1、8卷,第110、591页;转引自林军:《1924年中苏复交述评》,《世界历史》1990年第1期。

(8)杜威:《中国的噩梦》(1920年),《杜威全集》第12卷《中期作品(1920)》,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48页;蒋梦麟:《西潮与新潮》,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34页。

(9)《关于民族与殖民地问题的决议》,《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1919—1928)》第1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44—50页;《关于第三国际第四次大会决议案》,《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2年版,第144页;《关于第三国际第四次大会决议案》(1923年6月),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编《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年版,第491页。

(10)《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1920年7月19日—8月7日),《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1919—1928)》第1辑,第18、20、42页。

(11)《中国共产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宣言(摘录)》(1922年7月)《民族问题文献汇编》,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版,第16页;《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的关系问题的决议》(1923年1月12日),《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1919—1928)》第1辑,第76页。

(12)Документы внешней политики СССР,Т.5.М.,1961.,л.80—81.

(13)《共产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1922年11月5日至12月5日),《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1919—1928)》第1辑,第65—80页;《关于我们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尤其是在中国的工作问题——越飞和斯内夫利特的提纲》(不晚于1922年12月),《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404页。《越飞给加拉罕的电报》(1922年8月30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12页。

(14)维克托·乌索夫:《苏联情报机关在中国:20世纪20年代》,赖铭传译,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第70、174页;《维连斯基-西比里亚科夫给列宁的信》(1922年3月15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74—76页。

(15)《关于在东亚各国人民当中的工作情况的简要报告(1919年9月至1920年8月)》(1920年9月1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38页。

(16)《苏俄第二次对华宣言》(1920年9月27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87页。

(17)《关于民族与殖民地问题的决议》,《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140—141页;《论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当前任务》,《斯大林全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18页;《论列宁主义基础》,《斯大林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122—124页。

(18)杨幼炯:《苏俄与外蒙》,《中央半月刊》第1卷第18期,1928年3月1日。

(19)春木:《中俄交涉中之俄蒙密约》,《大公报》(天津)1924年4月11日,第2版。

(20)《和平法令》(1917年11月8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1页。

(21)《苏俄政府致蒙古人民与蒙古自治政府宣言》(1919年8月3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459页。

(22)苏俄官员多次表达过对日本的顾忌与防范。见《越飞给孙逸仙的信》(1922年8月22日)、《越飞给俄共(布)、苏联政府和共产国际领导人的信》(1923年1月26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06、209页。

(23)《外交部收远东共和国代表优林函》(1921年3月4日)、《苏俄外交人民委员契切林致中国外交部电》(1921年6月15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435—436页。

(24)С.К.Рощин.Политическаяистория Монголии(1921—1940).М.Институт Востоковедения,РАН,1999.С.38.

(25)《俄代表优林最近通牒》,《民国日报》1921年2月18日、19日、20日、24日,第1张第3版、第2张第6版。

(26)《俄代表优林氏最近之谈话》,《申报》1920年10月4日,第2张6版。

(27)《优林对新闻界重要谈话》,《新闻报》1921年8月2日,第3张第1版。

(28)《优林到京之情形》,《新闻报》1921年7月29日,第3张第1版;《专电》,《时报》1921年7月29日,第2张第3版。

(29)《俄代表过哈时之谈话》,《民国日报》1921年12月21日,第1张第6版。

(30)《外交总长颜惠庆会晤苏俄代表裴克斯》(1921年12月16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171页。

(31)《优林谈判完全停顿》,《民国日报》1921年1月19日,第1张第2版;《优林对新闻界重要谈话》《优林在大连之谈话》,《新闻报》1921年8月2日、8日,第3张第1版、第2张第3版;《优林宴别新闻记者之京讯》,《时报》1921年5月20日,第1张第2版。

(32)君劢:《读六星期之俄国(续)》,《改造》第3卷第2号,1920年10月。

(33)《越飞给吴佩孚将军的信》(1922年8月19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00页。

(34)《北京十四团体招待越飞记》,《申报》1922年8月24日,第2张第7版。

(35)《承认劳农政府之建议》,《民国日报》1922年9月4日、6日,第2张第6版。

(36)《北京学界招待俄代表》,《民国日报》1922年8月23日,第2张第6版;《北京十四团体招待越飞记》,《申报》1922年8月24日,第2张第7版;《苏俄代表越飞谈话记》,《申报》1922年9月2日,第2张第7版。

(37)薛衔天:《民国时期中苏关系史(1917—1949)》(上),中共党史出版社2009年版,第65页。

(38)《越飞给加拉罕的电报》(1922年8月25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07页。

(39)《俄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第24号记录(摘录)》(1922年8月31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15页。

(40)《刘镜人访问越飞之谈话》,《舆论报》1922年10月10日,第3版;《苏俄不允撤退外蒙军队》,《申报》1922年10月19日,第3张第10、11版;《劳农代表致外交部节略》(1922年9月24日),《中俄会议参考文件》(第2类:中俄问题往来文件),民国铅印本,第61页。

(41)钝公:《中俄会议的第一个问题》《应该注意的是什么?》,《晨报》1922年10月22日、29日,第7版。

(42)胡适:《致顾维钧》,耿云志、宋广波编《胡适书信选》,外语教研出版社2012年版,第82页。

(43)见《著著进逼之俄国》,《商报》1922年10月23日,第1张第2版;怀之:《吾人对俄应取之方针》,《商报》1922年10月14日,第1张第2版;《劳农又向外蒙增兵》,《顺天时报》1922年10月23日,第2版;《俄国对华之外交方针》,《益世报》(天津)1922年11月13日,第3版;《劳农代表团宣传处关于俄对中东铁路意见事所发布之宣言》(1922年12月30日),《中俄会议参考文件》(第2类:中俄问题往来文件),第116—117页。

(44)《苏俄代表越飞在北京庆祝十月革命五周年宴会上的演说词(伊凤阁代读)》(1922年11月7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456页。

(45)《越飞为中俄会议之牒文》,《新闻报》1922年12月31日,第2张第1版;《外交部秘书朱鹤翔会晤苏俄代表团参赞达夫庆》(1922年12月28日),薛衔天等编《中苏国家关系史资料汇编(1917—1924)》,第195页;《越飞给吴佩孚将军的信》(1922年11月18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57页。

(46)杨俊明:《为对俄事再告国人》,《商报》1922年11月29日,第1张第2版。

(47)《远东外交研究会宣言》,《商报》1922年12月28日,第2张第2版;觉:《教育界染赤化之可虑》,《益世报》(天津)1922年11月13日,第2张第6版。

(48)《越飞对同孙逸仙合作的前景和可能产生的后果的看法》(1923年1月26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220页;《关于我们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尤其是在中国的工作问题——越飞和斯内夫利特的提纲》,《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404页。

(49)《契切林致孙中山的信》(1922年2月7日)、《孙中山致越飞的信》(1922年8月27日),《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53、392页。

(50)《列宁给契切林的便函》(1921年11月7日)、《契切林给派克斯的电报》(1921年12月7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67、69页。

(51)《国务院等关于侦防旅俄华工回国宣传“过激主义”电》(1919年1—3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史料编辑部编《五四爱国运动档案资料》,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0年版,第614页;乌索夫:《苏联情报机关在中国:20世纪20年代》,第57页。

(52)《劳农政府在华运动》,《大公报》(天津)1920年9月5日,第1张第3版;郭渊:《旅俄华工接受和传播马列主义过程的历史考察》,《西伯利亚研究》2007年第5期;《苏俄又派赤化宣传员华工协会李子馥等十二人回华》(1919年6月24日);转引自张贤达、孙莹:《长春历史话题》,吉林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99页。

(53)《维经斯基给俄(共)中央西伯利亚东方民族处的信》(1920年8月17日),《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35页。

(54)《蔡林彬给毛泽东》(1920年8月13日),《蔡和森文集》,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51—52页;《致周世钊信》(1920年3月14日),《毛泽东早期文稿》,湖南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429页。

(55)许纪霖:《五四知识分子通向列宁主义之路(1919—1921)》,《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5期。

(56)参考陈独秀:《共产党月刊短言》(1920年11月7日),任建树等编《陈独秀著作选》第2卷,上海人民出版1993年版,第201页;《中国共产党历次重要会议集》(上),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页。

(57)陈独秀在中国共产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提到,党的经费几乎完全是从共产国际得到的。以1923年中国共产党支出预算为例,总计年支出12 000(金卢布),其中60%以上经费用于支持周报“The Weekly Guide”、工人周刊、印刷传单、宣言等项目。见《中国共产党1923年支出预算》(1922年12月),《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185页;《陈独秀在中国共产党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报告》(1923年6月),《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486页。

(58)《维经斯基给俄共(布)中央西伯利亚局东方民族处的信》(1920年8月17日)、《关于在东亚各国人民当中的工作情况的简要报告》(1919年9月至1920年8月),《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第32、38—42页。

(59)《关于新青年问题的几封信》,《中共党史参考资料》第2册,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5页。

(60)光亮:《唯物史观在中国底应用》,《民国日报·觉悟》1921年9月8日,第4张第1、2版;秋白:《世界社会革命开始后之第八年》,《向导》第135期,1925年11月7日;独秀:《俄罗斯十月革命与中国最大多数人民》,《向导》第90期,1924年11月7日;守常:《十月革命与中国人民》,《晨报副刊》1922年11月7日,第1版;和森:《中国国际地位与承认苏维埃俄罗斯》,《向导》第3期,1922年9月27日;陈独秀:《随感录(俄国精神)》,任建树主编《陈独秀著作选编》第2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1页。

(61)左舜生:《近三十年见闻杂记》,沈云龙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1编第5辑第50号,台北文海出版社,出版时间不详,第466—467页。

(62)畏垒:《对俄问题之正当态度》,《商报》1923年1月17日,第1张第2版。

(63)朔一:《加拉亨东来及中东路地亩交涉》,《东方杂志》第20卷第15号,1923年8月10日;《雷殷口中之加拉罕》,《时言报》1923年8月28日,第3版。

(64)《加氏入满洲里盛况》(1923年8月14日)、《喀代表抵哈之盛况》(1923年8月15日)、《哈尔滨欢迎喀拉罕盛况》(1923年8月18日)、《俄代表来奉天》(1923年8月21日),转引自薛衔天:《十月革命与苏俄对华“人民外交”》,《俄罗斯学刊》2018年第3期。

(65)《加拉罕对华之态度》,《晨报》1923年8月21日,第3版。

(66)1923年3月外交部特派前外交总长王正廷筹办中俄交涉事宜。见《外交部致驻莫斯科沈委员日本代办电》(1923年3月27日),《中俄会议参考文件》(第2类:中俄问题往来文件),第136页。

(67)《苏俄代表加拉罕君新宣言》,《大公报》(天津)1923年9月6日,第1张第3版,S.C.:《“大国民”的外交》,《努力周报》第70期,1923年9月16日;《众院议长欢宴加拉罕》,《盛京时报》1923 年9月13日,第2版;汪清沦:《承认苏俄问题》,《国际公报》1923年第1卷第44期。

(68)《北京学生会欢迎加拉罕》,《申报》1923年9月13日,第2张第7版;《外交同志会欢宴加拉罕》,《新闻报》1923年9月14日,第2张第1版;《北京商会欢迎加拉罕》,《申报》1923年9月16日,第2张第7版;《各团体今日欢迎加拉罕》,《大公报》(天津)1923年9月18日,第1张第3版;《各团体欢迎加拉罕纪事》,《时言报》1923年9月19日,第2版;《北京各团体欢迎加拉罕》,《申报》1923年9月22日,第2张第7版;《北京各界欢迎加拉罕》,《新闻报》1923年9月22日,第2张第1版;《加拉罕在京之酬酢》,《时报》1923年10月13日,第2张第3版;《加拉罕大宴名流》,《时言报》1923年10月31日,第3版。

(69)薛衔天:《民国时期中苏关系史》(上),第70页;《加拉罕之对华方针》,《申报》1923年8月25日,第2张第7版。

(70)思任:《国人竟为加拉罕所欺》,《大公报》(天津)1923年10月28日,第1张第2版。

(71)《加拉罕改取延宕手段》,《时言报》1923年10月7日,第3版。

(72)《俄人侵蒙之阴谋毕露》,《时言报》1923年10月20日,第3版;抱朴:《苏俄归来同志的一封信》,《学汇》第332期,1923年10月26日;思任:《国人竟为加拉罕所欺》,《大公报》(天津)1923年10月28日,第1张第2版。

(73)《致加拉罕的一封信》,《学汇》第381期,1923年12月22日。

(74)思任:《国人勿为加拉罕所愚》,《大公报》(天津)1923年9月29日,第1张第2版;思任:《国人竟为加拉罕所欺》,《大公报》(天津)1923年10月28日,第1张第2版;公道:《中俄交涉难望实现》,《商报》1923年11月8日,第1张第2版。

(75)《北大民意测量的结果》,《民国日报》1924年3月12日,第1张第4版;朱悟禅:《北大25周年纪念民意测验之分析》,《新民国》第1卷第5期,1924年3月30日。

(76)贺其颖:《苏俄与弱小民族》,《晨报副刊》1923年11月8日,第2版;独秀:《苏俄六周》,《民国日报·觉悟》1923年11月7日,第4张第1版。

(77)《中央通告第十九号——开展承认苏俄运动》(1923年10月),《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第433页。

(78)《团粤区委报告》(第5号)1923年11月9日,《广东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甲(1923年),1984年,第183—186页。

(79)德民:《有诚意敬悼列宁吗?》,《向导》第53—54期,1924年2月20日。

(80)拱辰:《中俄国交之现在》,《申报》1924年3月13日,第1张第3版;《承认苏俄问题》,《国际公报》1924年第2卷第17期。

(81)《本馆专电》,《民国日报》1924年2月21日,第1张第2版;《电讯》,《民国日报》1924年3月11日,第1张第3版;《无条件承认苏俄之民意》,《民国日报》1924年3月1日,第1张第3版。

(82)渊泉:《英国无条件承认苏俄》《承认苏俄宜即实行》,《晨报》1924年2月3、16日,第2版。《对俄之市侩态度》,《民国日报》1924年2月21日,第1张第2版;景:《承认苏俄》,《时报》1924年3月4日,第1张第3版。

(83)《国人力促恢复中俄邦交》,《晨报》1924年2月16日,第2版;《北大教授劝北庭承认苏俄》,《民国日报》1924年2月18日,第2张第6版;《国民一致主表承认苏俄》,《妇女日报》1924年2月29日,第2版。

(84)《承认苏俄之面面观》,《锡报》1924年2月28日,第2版;春木:《承认苏俄问题》,《大公报》(天津)1924年2月20日,第1张第2版;《正式承认苏俄问题》,《黎明报》1924年2月17日,第2版;旨微:《苏俄之承认问题》,《商报》1924年2月28日,第1张第3版;鹤天:《承认苏俄》,《西北半月刊》第3期,1924年2月。

(85)《外交部发吴佩孚等电》(1924年2月25日),转引自薛衔天:《民国时期中苏关系史》(上),第76页。

(86)《加拉罕重要声明》,《民国日报》1924年3月23日,第2张第6版。

(87)《北京学生的游行大会》,《妇女日报》1924年3月31日,第2版;《北京各团体促政府承认苏俄》,《妇女日报》1924年3月20日,第2版;《学界主张无条件承认》,《大公报》(天津)1924年3月16日,第1张第2版。

(88)《杭州青年为中俄交涉告国人》,《民国日报》1924年3月27日,第2张第7版;《鄂团体对于中俄交涉之表示》,《民国日报》1924年4月4日,第2张第6版;《湘学生会为中俄交涉通电》,《民国日报》1924年4月17日,第1张第3版;《广州各界主张立即承认苏俄》,《民国日报》1924年3月27日,第1张第2版;《孙镜亚关于俄约事呈大元帅书》(1924年4月8日),转引自敖光旭:《革命、外交之变奏——中俄交涉中知识界对俄态度的演变(1919—1924)》,《“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55期,2007年。

(89)林军:《中苏外交关系(1917—1927)》,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96页。

(90)《吾人对于苏俄之怀疑》,《益世报》(天津)1924年8月21日,第2张第6版。

(91)《社论》,《晨报》1924年3月18日,第2版;《社论》,《盛京时报》1924年3月25日,第1版。

(92)《撤换俄代表之主张》,《时报》1924年4月14日,第1张第2版。

(93)《敦促政府非助苏俄》,《晨报》1924年3月29日,第2版;《学界亦有主撤换加拉罕者》,《京报》1924年4月4日,第2版。

(94)SSK:《中俄交涉中之外蒙于中国之前途——某外人之观察》,《时事新报》1924年4月2日,第1张第2版。

(95)《北京学界改变对俄态度》,《时事新报》1924年4月8日,第1张第2版。

(96)毛以亨:《联苏联的理由》,《晨报·社会周刊》1925年10月27日,第14页。

(97)《外交内政之一时沉寂》,《京报》1924年4月4日,第2版。

(98)《国会议员关于中俄协定的宣言》(1924年6月18日),转引自薛衔天:《民国时期中苏关系史》(上),第89页。

(99)《上海闸北市民庆祝中俄邦交恢复之通电》,《向导》第71期,1924年6月18日;《国民党对中俄协定的宣言》1924年7月22日,《民国日报》,第1张第3版。

(100)《中俄协定影响粤政府》,《盛京时报》1924年6月28日,第2版;《粤方否认中俄协定》,《盛京时报》1924年7月1日,第1版。

(101)《顾维钧回忆录缩编》上,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132页;旨徽:《苏俄撤兵外蒙之感想》,《益世报》(天津)1925年3月14日,第1张第2版。

(102)畏垒:《对俄问题之正当态度》,《商报》,1923年1月17日,第1张第2版。

(103)见白冰、李洁:《一九二五年北方知识界关于中俄关系的论争》,《党史研究与教学》2018年第5期;白冰、刘倩:《蒙古问题之争:1920年代知识界对苏俄态度的分化》,《苏区研究》2021年第5期。

(104)沈定一:《中国与苏俄》,《江制一中周刊》第80号,1925年3月24日;抱朴:《无产阶级专政下俄罗斯》,《学汇》第333期,1923年10月27日;《俄罗斯革命第六周年纪念》,《共进》第49期,1923年11月7日;一鸿:《1924年的苏维埃俄罗斯》,《政治生活》第20期,1924年11月7日。

(105)《劳农代表团外交部节略》(1922年11月6日)、《外交部致劳农代表节略》(1922年12月11日),《中俄会议参考文件》(第2类:中俄问题往来文件),第104页。

(106)童芝:《东大学生与纪念苏俄革命问题》,《中国青年》第5卷第105期,1925年12月12日。

(107)江亢虎:《新俄游记》(附录),商务印书馆1923年版;丁文江:《评论共产主义并忠告共产党员》,《独立评论》第51号,1933年5月21日;张奚若:《哪里配做“狄克推多”》,《现代评论》第1卷第15期,1925年3月21日。

(108)《蔡和森致毛泽东的信》(1920年9月23日),中国革命博物馆、湖南省博物馆编《新民学会资料》,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53—16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