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林

参考文献

(1)对此,相关研究有所涉及,主要集中在载沣排斥袁世凯这一焦点事件,分析背后的原因。有关满清权贵影响,则集中在对皇族内阁的批评。但自内部视角观察满清世袭制传统与清末新政结合的问题意识尚不清晰。相关研究参见崔志海:《摄政王载沣驱袁事件再研究》,《近代史研究》2011年第6期;李永胜:《摄政王载沣罢免袁世凯事件新论》,《历史研究》2013年第2期;周增光:《失败的集权与立威——载沣驱袁事件再研究》,《北京社会科学》2016年第10期。熊元彬:《清末“皇族内阁”研究述论》,《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学报》2013年第6期等。

(2)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群众出版社2014年版。载沣日记记载的主要是日常生活和例行公事,只有少部分涉及具体政务,且以照录公文为主。这间接反映载沣重视的政务有哪些,也能体现其施政思路。下文直接引用日记中节录的公文,不再标注原文出处。有关载沣日记的研究目前只见到郭晓辉:《从〈醇亲王载沣日记〉看清末政情》,《哈尔滨学院学报》2018年第1期。

(3)清末满清亲贵表现活跃,相关研究从权力斗争和权力关系变动角度有比较深入的讨论。参见王开玺:《近代中国“王爷外交”四重奏》,《社会科学辑刊》2017第4期;孙燕京:《清末立宪中少壮亲贵的政治心态》,《史学月刊》2016第7期;薛伟强:《满汉矛盾与晚清政局(1884—1912)——以统治阶级上层为中心的考察》,博士学位论文,河北师范大学,2012年;李娜娜:《载泽与光宣政局(1905—1912)》,硕士学位论文,陕西师范大学,2013年;李凤凤:《清末责任内阁的设立与利益集团博弈》,博士学位论文,华中师范大学,2014年;刘鹏超:《奕劻贪污与晚清政局——以弹劾奕劻案为中心的考察》,博士学位论文,南开大学,2014年等。

(4)有关内轻外重之说,相关研究比较丰富。近期研究涉及清末权力结构的论著参见李细珠:《晚清地方督抚权力问题再研究——兼论清末“内外皆轻”权力格局的形成》,《清史研究》2012年第3期;孙燕京:《“内轻外重”抑或“内外皆轻”?——评李细珠〈地方督抚与清末新政〉兼论晚清政治史研究》,《近代史研究》2014第2期;李细珠:《再论“内外皆轻”权力格局与清末民初政治走向》,《清史研究》2017年第2期等。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督抚。本文在此表述更侧重所谓内轻,结合清朝特殊的制度安排,重新界定所谓“内轻”。

(5)只有左宗棠1881年和1884年两度短暂入值军机,又两次外放封疆。李鸿章则是甲午战败后入总理衙门为伴食宰相,1900年再次外放两广总督。

(6)皇帝集权不同于一般中央政府集权。清代由于军机处、密折制度和督抚等机构和机制创设,解决了历史上长期存在的君权相权之争,实现了制度化的皇帝集权。

(7)参见宝成关:《奕䜣慈禧政争记》,吉林文史出版社1980年版。

(8)主要是茫然无知,无意变革。即使想变革,也不知如何变革。清末被迫启动变革,新政方案也是委托封疆重臣做出。参见李细珠:《张之洞与〈江楚会奏变法三折〉》,《历史研究》2002年第2期。

(9)参见韦庆远、高放、刘文源:《清末宪政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谢未渊:《再论丁未年袁世凯“内调”》,《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学报》2011年第4期。

(10)由于张之洞身处湖广,路途遥远,尽管位居政务大臣,但除了制定新政变革的《江楚会奏三折》,实际参与其后变革决策不多。而袁世凯近在直隶,经常进京参与督办政务处议政。其中最重要一次就是1906年入京会议中央官制。

(11)新政开启不久,李鸿章、刘坤一和荣禄相继病故。

(12)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00—301页。

(13)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10页。罢黜袁世凯的影响甚至超过载沣摄政。因为袁世凯掌握的是影响政局的实权。

(14)参见崔志海:《摄政王载沣驱袁事件再研究》,《近代史研究》2011年第6期;李永胜:《摄政王载沣罢免袁世凯事件新论》,《历史研究》2013年第2期;周增光:《失败的集权与立威——载沣驱袁事件再研究》,《北京社会科学》2016年第10期。

(15)参见滕新才:《良弼、铁良与清末政局》,《文史杂志》1994年第3期。

(16)这恐怕是出于安全考虑。本来京师卫戍是由北洋新军负责,载沣重建旗人组成的禁卫军,一方面是对北洋新军不信任,另一方面是直接掌握京师的安全防卫。

(17)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02、309、318、329、342页。

(18)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23、330—331页。

(19)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66页。

(20)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37、375—376页。

(21)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52、363—364、337页。

(22)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71页。

(23)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97、400页。

(24)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91、372、399页。

(25)此后亲贵组织所谓宗社党,也是一出闹剧,成为历史笑谈。

(26)研究者大多以李鸿藻和翁同龢为清流领袖,对同治和光绪亲政,皇权与清流关系,还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参见王维江:《“清流”研究》,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9年版;寇德印:《晚清前清流研究——以李鸿藻为核心的探讨》,硕士学位论文,南开大学,2010年等。

(27)按载洵后来回忆,善耆和载泽曾主张除掉袁世凯。但因受到奕劻和张之洞阻拦,没有施行(参见载涛:《载沣与袁世凯的矛盾》,全国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编《回忆晚清宫廷生活》,中国文史出版社2016年版,第68页)。但实际结果说明载沣和其亲信亲贵能力有限,后来的权力重组也多半流于形式。

(28)那桐在固辞协理大臣任命的奏折中称,“查有开缺军机大臣尚书臣袁世凯,智勇深沉,谋猷闳远,罢归田里,以疾去官,现已积有岁时,当早医调就愈。……其才具固胜臣十倍,其誉望亦众口交推”,恳请启用袁世凯任职内阁。《政治官报》第1266号,第8版,宣统三年四月十三日。

(29)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400页。

(30)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73页。

(31)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399页。

(32)《政治官报》第1264号第12版,宣统三年四月十一日。

(33)清末新政开始,一些新的中央政府行政职能部门就开始设立,如学部,巡警部、外务部等,这一行政机构和职能转换在预备立宪阶段全面展开,这一内容一般纳入官制研究(相关研究成果丰富,参见关晓红:《晚清学部研究》,广东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迟云飞:《清末预备立宪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等)。本文讨论的是围绕皇权的政治权力系统的重组,主要是维护统治的权力中枢。至于这一系统和行政系统的相互关系,在此不再展开。

(34)参见杜家骥:《八旗与清朝政治论稿》,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413—418、421—427页。

(35)朱彭寿:《旧典备征》卷四《八旗大臣起家科甲者》,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120页。

(36)钱穆对清代“部族政权”及其“私心”有比较深入的分析。参见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第五讲:清代”,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版。

(37)参见何怀宏:《世袭社会及其解体——中国历史上的春秋时代》,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6年版;何怀宏:《选举社会及其终结——秦汉至晚清历史的一种社会学阐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年版。

(38)清代汉化观念影响之下,让我们大多按照王朝一般制度系统来研究清王朝,科举制之外关注的是捐纳一类非正式制度,对八旗入仕,较少纳入研究视野。

(39)刘锦藻撰《清朝续文献通考》卷95《学校二·旗学》,浙江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8559页。

(40)宝廷:《请整顿八旗人才疏》,葛士濬辑《皇朝经世文续编》卷19《吏政四》,上海书局1898年石印本。

(41)胡思敬:《国闻备乘》卷2《用人不分界线》,重庆出版社1998年版,第185页。

(42)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437—445页。

(43)爱新觉罗·载沣:《醇亲王载沣日记》,第260、262—263、266—26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