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林

参考文献

(1)“有学问的革命家”是鲁迅对章氏的定位,语出鲁迅:《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陈平原、杜玲玲编《追忆章太炎》,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7年版,第48页;“有革命业绩的学问家”系章氏另一弟子汤炳正对章氏的评价,语见汤炳正:《忆太炎先生》,《追忆章太炎》,第454页。

(2)参见陈平原:《追忆章太炎》“后记”,《追忆章太炎》,第579页;陈平原:《中国现代学术之建立——以章太炎、胡适之为中心》,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0—22页。

(3)金建德:《章太炎先生晚年苏州讲学与爱国主义精神》,《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6年第1期;陈平原:《追忆章太炎》“后记”,《追忆章太炎》,第592页。

(4)桑兵:《章太炎晚年北游讲学的文化象征》,《历史研究》2002年第4期。

(5)张昭军:《导读:国学讲演与历史现场》,张昭军编《章太炎讲国学》,东方出版社2007年版。

(6)夏骏:《苏州章氏国学讲习会与近现代国学高等教育》,福建教育出版社2015年版。

(7)张凯:《文史分合:章氏国学讲习会与国难之际国学走向》,《浙江社会科学》2016年第10期。

(8)沈延国:《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370—374页。

(9)章氏在一生中有数量庞大的演讲,这些演讲可分为两类,一类是革命的宣传,一类是国学的阐发。前者是政治性的,后者则以学术为本位,当然两者有很多交叉,这一点在章太炎生涯的前期为多,而进入民国以后,章氏讲学更多以学术为主。

(10)《章太炎先生讲学》,《苏州明报》1932年9月6日,第1版;《章太炎新诗两首》,《苏州明报》1932年9月28日,第2版。9月6日《苏州明报》公布章氏来苏讲学时间、地点称:“章太炎先生讲学地点:王废基律师公会。日期:九月六日起约三星期,时间:每日下午五时起。听讲费:每人三元。报名处:草桥苏州中学初中部。”

(11)张昭军:《导读:国学讲演与历史现场》,张昭军编《章太炎讲国学》,第24页。

(12)《章太炎明日讲学,及门弟子公宴》,《苏州明报》1933年3月6日,第3版。

(13)《章太炎赴锡讲学》,《苏州明报》1933年3月14日,第3版;汤志钧编《章太炎年谱长编(增订本)》上册,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537页;《章太炎今日讲文学体例》,《苏州明报》1933年3月17日,第3版;《制言》第36期。

(14)《章太炎等来苏讲学》,《苏州明报》1933年10月13日,第1版。

(15)《地方士绅公宴章唐》,《苏州明报》1933年10月15日,第5版。

(16)《章太炎先生公开讲学》,《苏州明报》1933年10月20日,第4版。

(17)《章太炎由锡返苏》,《苏州明报》1933年10月23日,第2版。

(18)《章太炎先生讲演录》,章氏国学会,1933年10月。

(19)《制言》第57期。

(20)《大师章太炎又应弟子之请来苏讲学》,《苏州明报》1934年3月27日。第6版;《英雄名士共集一堂,章氏今日开讲读古书之法》,《苏州明报》1934年3月28日,第7版;《章太炎讲学,今日研读史与国家关系》,《苏州明报》1934年3月30日,第7版。

(21)《一堂宾客尽名流,李印泉宅又开盛宴》,《苏州明报》1934年3月31日,第7版;《章太炎先生今日公开讲学》,《苏州明报》1934年3月31日,第4版。

(22)张昭军:《导读:国学讲演与历史现场》,张昭军编《章太炎讲国学》,第25页。

(23)汤志钧编《章太炎年谱长编(增订本)》上册,第546页。

(24)汤志钧编《章太炎年谱长编(增订本)》上册,第547页。

(25)章炳麟:《太炎启事》,《制言》第12期,1936年3月1日。

(26)夏骏:《苏州章氏国学讲习会与近现代国学高等教育》,第63页。

(27)夏骏:《苏州章氏国学讲习会与近现代国学高等教育》,第64—65页。

(28)夏骏:《苏州章氏国学讲习会与近现代国学高等教育》,第170页。

(29)《章氏国学讲习会简章》,《制言》第1期。

(30)曹聚仁:《关于章太炎先生的回忆》,《文思》,北新书局1937年版。

(31)乃蒙:《章太炎的讲学》,《宇宙风》第22期,1936年8月。

(32)碍哥:《看朴学大师讲学记》,《论语》第14期,1933年4月。

(33)《论今日切要之学》,马勇编《章太炎讲演集》,河北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93—97页。

(34)《国学之统宗》,诸祖耿、王謇、王乘六等记录《章太炎国学讲演录》,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页。

(35)《历史之重要》,《章太炎国学讲演录》,第9、10页。

(36)大约同时,太炎曾与弟子言治学志向称:“夫国于天地,必有与立,所不同于他国者,历史也,语言文字也。二者,国之特性,不可失坠者也。昔余讲学,未斤斤于此;今则外患孔亟,非专力与此不可。”参见诸祖耿:《记本师章公自述治学之功夫及志向》,《章太炎国学讲演录》,第37页。

(37)一士:《章太炎弟子论述师说》,《追忆章太炎》,第420页。

(38)胡适:《新思潮的意义》,《新青年》第7卷第1号,1919年12月1日。

(39)桑兵:《章太炎晚年北游讲学的文化象征》,《历史研究》2002年第4期。

(40)参见陈以爱:《中国现代学术研究机构的兴起——以北大研究所国学门为中心的探讨》,江西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47页。

(41)唐文治:《私立无锡国学专修馆学规(庚申)》,陈国安等编《无锡国专史料选辑》,苏州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259—261页。

(42)桑兵:《章太炎晚年北游讲学的文化象征》,《历史研究》2002年第4期。

(43)沈延国:《忆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409页。

(44)沈延国:《忆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410页。

(45)沈延国:《忆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410页。

(46)《万流景仰之章太炎将来苏讲学》,《苏州明报》1932年8月2日,第2版。

(47)李根源:《雪生年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正编第2辑第15号,台北文海出版社1966年影印版,第24页。

(48)李根源:《雪生年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正编第2辑第15号,第113页。

(49)1923—1926年间,章太炎与李根源通信达80通,参见马勇整理《章太炎全集·书信集》,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879—932页。

(50)李根源:《雪生年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正编第2辑第15号,第119页。

(51)高拜石:《古春风楼琐记》第1册,台北新生报社1979年版,第303页。按,张一麐,字仲仁,人称“仲老”;李根源,字印泉,人称“印老”。

(52)范烟桥:《张仲仁先生轶事》,《鸱夷室文钞》,海豚出版社2013年版,第84页。

(53)张一麐:《纪念章太炎先生》,《心太平室集》卷4,沈云龙主编《中国近代史料丛刊》正编第1辑第8号,台北文海出版社1966年影印版,第227—228页。

(54)汤志钧编《章太炎年谱长编(增订本)》上册,第528、529页。

(55)张一麐:《纪念章太炎先生》,《心太平室集》卷4,沈云龙主编《中国近代史料丛刊》正编第1辑第8号,第228页。

(56)徐震:《贞献先生墓表铭》,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第1395页。

(57)金元宪:《伯兄贞献先生行状》,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399页。

(58)李根源:《雪生年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正编第2辑第15号,第120页。

(59)李根源有诗云:“岁寒成三友,仲兄老望鹤。”“岁寒三友”便指章、金、李三人。参见张志芳主编,李光信点校《李根源〈曲石诗录〉选集》,云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页。

(60)陈声暨编,王真续编,叶长青补订《侯官陈石遗先生年谱》卷8,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福建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2084页。

(61)陈声暨编,王真续编,叶长青补订《侯官陈石遗先生年谱》卷8,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第2065—2087页。

(62)徐震:《贞献先生墓表铭》,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396页。

(63)金元宪:《伯兄贞献先生行状》,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401页。

(64)钱钟书:《石语》,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第2177页。

(65)《复章太炎书》,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上册,第673页。

(66)钱锺书:《石语》,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下册,第2179页。

(67)《与唐春卿尚书论存古学堂书》,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上册,第492页。

(68)《请大学经文两科学生由各省保送议》,陈衍撰,陈步编《陈石遗集》上册,第481页。

(69)李氏引述汪大燮语称:“故所谓人才者,一方面要新知识,一方面要旧道德。新知识为何?即致国家于富强而闻名之本领。旧道德为何?即孝弟忠信礼义廉耻八字而已。要有此八字以植之基,而新知识之作用乃大耳。”参见李根源:《雪生年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正编第2辑第15号,第104页。

(70)《苏州平旦学社第一周讲学之科目》,《申报》1926年7月18日,第10版。

(71)蒋吟秋:《平旦讲学记》,《沧浪》,上海爱古书店1928 年版,第80、81页。

(72)《章太炎门墙桃李芬芳》,《苏州明报》1932年9月21日,第2版。

(73)汤志钧编《章太炎年谱长编(增订本)》上册,第524页。

(74)《章太炎今日讲文学体例》,《苏州明报》1933年3月17日,第3版。

(75)《章太炎讲学,间日一讲,讲学四星期》,《苏州明报》1934年10月3日,第7版。

(76)《章太炎提倡儒行》,《苏州明报》1934年11月3日,第8版。

(77)任启圣:《章太炎先生晚年在苏州讲学始末》,《追忆章太炎》,第446页。

(78)沈延国:《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377页。

(79)《文人雅集,朱梁任宴请章太炎等》,《苏州明报》1932年9月16日,第2版。

(80)《学术界欢宴章太炎》,《苏州明报》1932年9月17日,第2版。

(81)《章太炎明日讲学,及门弟子公宴》,《苏州明报》1933年3月6日,第3版。

(82)《地方士绅公宴章唐,苏将军夜宴诸老》,《苏州明报》1933年10月15日,第5版。

(83)《英雄名士共集一堂》,《苏州明报》1934年3月28日,第7版。

(84)《一堂宾客尽名流,李印泉宅又开盛宴》,1934年3月31日,第7版。

(85)《张一麐等组织国学讨论会》,《苏州明报》1932年10月23日,第2版。

(86)慰庐:《对国学讨论会之讨论》,《苏州明报》1932年10月24日,第3版。

(87)《国学会将公开演讲》,《苏州明报》1932年10月25日,第3版。

(88)关于国学会的发起,章太炎称系由其倡导之“读经会”演变而来(参见章太炎:《宣言》,《国学商兑》第1卷第1号,1933年6月1日),而前引《伯兄贞献先生行状》称系金松岑主动。可见国学会之成立,乃金、章、李、陈等人共同之志。

(89)《国学会》,《苏州明报》1932年11月9日,第3版。

(90)《国学会组织读经会》,《苏州明报》1933年9月11日,第2版。

(91)《国学演讲》,《苏州明报》1933年1月1日,第3版。

(92)《国学会消息》,《苏州明报》1934年8月18日,第3版。

(93)李凡:《现代国学的发生与走向——以晚清民国(1901—1937)国学类学术期刊的刊载内容为中心》,博士学位论文,中国艺术研究院,2018年,第193页。

(94)金元宪:《伯兄贞献先生行状》,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401页。另,吴梅《瞿安日记》卷13称“松岑报告太炎出国学会事,由于诸祖耿之舞美,亦可笑矣”,见王卫民编校《吴梅全集·日记卷下》,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708页。

(95)沈延国:《忆章太炎先生·在苏州》,《追忆章太炎》,第412页。

(96)从《吴梅日记》可知,国学会在政府备案、南京国学分会之成立、会刊征稿皆由金松岑居间联络,1937年3月中国国学会蒙教育部令批准,发起人虽仅列名张一麐、唐文治、陈衍3人,无金松岑之名,但吴梅明确知其为金松岑等人发起。参见王卫民编校《吴梅全集·日记卷下》,第665、682、708、838、857、863页。

(97)章太炎另立国学会之事导致金松岑与章太炎之间出现裂痕。可参见南田:《苏州国学界的一次纠纷》,《苏州杂志》2022年第6期。

(98)金元宪称李根源、陈衍常“弥缝”于二人之间,参见《伯兄贞献先生行状》,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401页。太炎逝时,金氏恰在外游历,闻之而作声情并茂之祭文,参见《祭太炎文》,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117—1118页。

(99)参见李凡:《现代国学的发生与走向——以晚清民国(1901—1937)国学类学术期刊的刊载内容为中心》,第190页。

(100)金元宪:《伯兄贞献先生行状》,周录祥校点《天放楼诗文集》下册,第1401页。

(101)国学会分会数目不详,但至少南京国学分会在1936年初已设立,并有定期活动。参见王卫民编校《吴梅全集·日记卷下》,第665、708、798页。

(102)李凡:《现代国学的发生与走向——以晚清民国(1901—1937)国学类学术期刊的刊载内容为中心》,第193页。

(103)范烟桥:《寄琐散叶》,原载《大众》(上海)1944年11月号,收入《鸱夷室文钞》,第161、164页。

(104)章太炎:《国学会会刊宣言》,《国学商兑》第1卷第1号,1933年6月1日。

(105)范烟桥:《驹光留影录》,江苏文史资料编辑部:《吴中耆旧集——苏州文化人物传略》,1991年,第45—46页。

(106)《孔子诞辰纪念盛况》,《苏州明报》1935年8月28日,第6版。

(107)按,二语系出鲁迅,参见鲁迅:《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追忆章太炎》,第47、49页。

(108)章太炎:《致李根源书第七十九通》,马勇整理《章太炎全集·书信集》,第931页。

(109)周作人:《苏州的回忆》,王稼句选编《吴门柳——名人笔下的老苏州》,北京出版社2001年版,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