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林

参考文献

(1)代表性的论文有房德邻:《康有为的疑古思想及其影响》,《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4年第2期;朱维铮:《重评〈新学伪经考〉》,《中国经学史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91—210页;贾小叶:《戊戌时期的学术与政治——以康有为“两考”引发的不同反响为中心》,《近代史研究》2010年第6期;於梅舫:《〈新学伪经考〉的论说逻辑与多歧反响》,《社会科学战线》2019年第5期;姜广辉、肖永贵:《康有为“壁中书出自刘歆伪造”说论辩述评》,《中州学刊》2021年第11期等。关于康有为的研究著作中也多涉及此问题,兹不详举。

(2)本文中的“刘歆作伪”取广义说,既包括刘歆伪造多部经典的极端说法,也可以仅指涉刘歆增益、变乱经传中的若干篇目甚至个别文字。这一说法本身经历了一个不断加剧发展的过程。郜积意指出,在刘歆是否作伪的知识学问题之外,这一话题形成的过程与逻辑本身亦值得关注。参见郜积意:《刘歆与两汉今古文学之争》,博士学位论文,复旦大学历史学系,2005年,第30页。

(3)胡宏:《皇王大纪论》,吴仁华点校《胡宏集》,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259—260页。

(4)参见钱穆:《刘向歆父子年谱》,《两汉经学今古文平议》,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第138页。

(5)夏微:《宋代〈周礼〉学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414页。

(6)朱彝尊:《经义考》卷120《周礼》,沈松勤主编《朱彝尊全集》第6册,浙江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第1948—1966页。

(7)季本:《读礼疑图》“序”,《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齐鲁书社1997年影印本,经部第81册,第587页。

(8)舒芬:《周礼定本》卷7,《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第81册,第508页;金瑶:《周礼述注》“凡例”,《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第82册,第254页。

(9)黄宗羲:《孟子师说》卷1,吴光主编《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5页。

(10)黄宗羲:《孟子师说》卷1,吴光主编《黄宗羲全集》第1册,第55页。

(11)黄宗羲:《孟子师说》卷5,吴光主编《黄宗羲全集》第1册,第129页。

(12)万斯大撰,温显贵校注《经学五书·周官辨非》“序”,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标点本,第251页。

(13)万斯大撰,温显贵校注《经学五书·周官辨非》“李邺嗣序”,第250页。引文标点有改动。

(14)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答万充宗质疑书》,吴光主编《黄宗羲全集》第10册,第194页。

(15)参见杨钟羲:《〈左氏春秋考证〉提要》,刘逢禄撰,曾亦点校《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春秋公羊释例后录》“附录”,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标点本,第486页。

(16)杭世骏:《续礼记集说》卷59引姚氏,《续修四库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影印本,经部第102册,第112页。

(17)刘季高校点《方苞集》卷1《周官辨伪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17页。

(18)刘季高校点《方苞集》卷1《周官辨伪一》,第18页。有关方苞《周礼》学,参见林存阳:《清初三礼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259—265页。

(19)刘季高校点《方苞集》卷1《周官辨伪二》,第21页。

(20)近来的研究对此已有专门讨论,参见陈士银:《方苞对刘歆窜经的质疑——以〈礼记析疑〉为主要讨论范围》,《中国典籍与文化》2016年第4期。

(21)方苞:《礼记析疑》卷9,《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影印本,第128册,第87页。

(22)全祖望:《经史问答》卷5,朱铸禹汇校集注《全祖望集汇校集注》第5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版,第1931页。

(23)刘季高校点《方苞集》卷1《书考定〈仪礼·丧服〉后》,第24页。

(24)方苞还将这种思路扩展开,提出《尚书序》《荀子》《史记》等典籍中的个别文字也遭到了刘歆的窜乱。参见蒋秋华:《方苞“刘歆窜改群籍说”试探》,台湾政治大学中文系主编《第五届中国经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政治大学中文系2009年版,第83—98页。该文承吴仰湘教授赐示,书此致谢。

(25)杨向奎:《论方苞的经学与理学》,《孔子研究》1988年第3期。

(26)李光地:《榕村语录续集》卷4,李玉昆点校《榕村语录榕村语录续集》,商务印书馆2019年版,第480页。

(27)李光地:《榕村语录》卷14,李玉昆点校《榕村语录榕村语录续集》,第195页。

(28)李光地:《榕村语录》卷14,李玉昆点校《榕村语录榕村语录续集》,第201—202页。此处说阎若璩将《周礼》“推与刘歆”,判断有误。阎氏态度见下文。

(29)阎若璩撰,黄怀信、吕翊欣校点《尚书古文疏证》卷4,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版,第185、190、188页。

(30)阎若璩撰,黄怀信、吕翊欣校点《尚书古文疏证》卷1,第25页。

(31)阎若璩撰,黄怀信、吕翊欣校点《尚书古文疏证》卷5上,第221页。

(32)藏琳:《经义杂记》“阎若璩序”,《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172册,第287页。

(33)毛奇龄:《周礼问》卷1,《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78册,第383页。

(34)参见丁鼎主编《三礼学通史》下卷,人民出版社2020年版,第674页。

(35)惠栋:《明堂大道录》卷7,《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108册,第609页。

(36)惠栋:《明堂大道录》卷1,《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108册,第547—548页。

(37)王鸣盛撰,顾美华标校《蛾术编》卷6《说录六》,上海书店出版社2012年版,第83页。

(38)王鸣盛撰,黄曙辉点校《十七史商榷》卷28《汉书二十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第305页。

(39)钱大昕撰,吕友仁点校《潜研堂集·潜研堂文集》卷7《答问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86页。

(40)江藩撰,徐洪兴编校《汉学师承记》卷5,中西书局2012年版,第90—91页。

(41)赵玉新点校《戴震文集》卷9《与任孝廉幼植书》,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35页。

(42)赵玉新点校《戴震文集》卷9《与任孝廉幼植书》,第135页。

(43)凌廷堪:《礼经释例》卷8,《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90册,第181页。

(44)凌廷堪:《礼经释例》卷8,《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90册,第181页。

(45)《四库全书总目》卷19“礼类序”,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49页。

(46)《四库全书总目》卷23《周官辨非提要》,第186页。

(47)《四库全书总目》卷19《周官集注提要》,第156页。

(48)《四库全书总目》卷21《礼记析疑提要》,第174页。

(49)惠栋:《惠氏读说文记》卷8,《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203册,第513页。此则下有江声案语谓:“《史记·淮阴侯列传》:(韩)信平齐,使人言汉王,愿为假王便。汉王骂曰: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则假之为非真,其来已久。”惠、江师弟此处所论被《新学伪经考》袭用,详下文。

(50)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4,北京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第309页。

(51)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1,第8页;卷1,第43页;卷2,第129页;卷2,第145页;卷4,第309页。

(52)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4,第304页。

(53)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7,第532页。

(54)王鸣盛:《尚书后案》卷18,陈文和主编《嘉定王鸣盛全集》第2册,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58页。

(55)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9,第625页;王鸣盛:《尚书后案》卷25,陈文和主编《嘉定王鸣盛全集》第2册,第932页。

(56)近来郜积意对刘歆的历学与经学有系统研究,对刘歆如何确定商、周年数做了可能性还原。参见郜积意:《两汉经学的历术背景》,上海古籍出版社2022年版,第115—125页。

(57)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9,第625页。

(58)王鸣盛撰,黄曙辉点校《十七史商榷》卷11《汉书五》,第120页。

(59)黄以周:《儆季杂著》卷2《群经说》,詹亚园、张涅主编《黄式三黄以周合集》第15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标点本,第244页。

(60)江声撰,曲文、徐阳校点《尚书集注音疏》卷9,第692页。

(61)梁启超撰,朱维铮校注《清代学术概论》,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13页。

(62)周予同:《经今古文学》,朱维铮编《周予同经学史论著选集》(增订本),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9页。

(63)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第2辑《资政大夫礼部侍郎武进庄公神道碑铭》,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142页。

(64)参见蔡长林:《从文士到经生——考据学风潮下的常州学派》,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2010年版,第74页;蔡长林:《常州庄氏学术新论》,博士学位论文,台湾大学中国文学研究所,2000年,第305—312页。

(65)宋翔凤撰,梁运华点校《过庭录》卷6《尚书谱》引庄氏,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09页。

(66)庄述祖:《珍艺宧文钞》卷6《答孙季逑观察书》,《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475册,第107页。

(67)庄述祖:《珍艺宧文钞》卷3《洪范序说》,《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475册,第38页。

(68)刘逢禄:《尚书今古文集解》卷30,《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48册,第346页。

(69)庄述祖:《珍艺宧文钞》卷3《毕命序说》,《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475册,第53页。

(70)庄述祖:《珍艺宧文钞》卷5《书校定〈逸周书·世俘〉后》,《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475册,第98页。

(71)刘逢禄:《春秋公羊释例后录》卷4《左氏广膏肓》,曾亦点校《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春秋公羊释例后录》,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第379页。

(72)庄述祖也从《左传》角度来批评刘歆。例如他指出“《左氏春秋》经刘歆私改者如‘壹戎殷’,改壹为殪”,批评刘歆“逞臆虚造”。又作诗云:“刘歆未受左,古字古言多。妄意开经例,沿讹转益讹。”这些说法显然是刘逢禄思想的直接源泉。庄述祖:《说文古籀疏证》“条例”,《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243册,第276页;庄述祖:《珍艺宧诗钞》卷2《读左杂咏》,《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475册,第156页;另可参见黄开国主撰《清代今文经学新论》,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114—115页。

(73)近年刘德州对刘逢禄的《尚书》学进行过专门考察。参见刘德州:《晚清〈尚书〉学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1年版,第33—38、130—133页。

(74)刘逢禄:《尚书今古文集解》卷30,《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48册,第339页。

(75)刘逢禄:《尚书今古文集解》卷30,《续修四库全书》,经部第48册,第345页。

(76)陈鹏鸣:《宋翔凤经学思想研究》,《中华文化论坛》2001年第4期。

(77)宋翔凤撰,梁运华点校《过庭录》卷5《尚书略说下》,第102页。引文标点有改动。

(78)宋翔凤撰,梁运华点校《过庭录》卷6《尚书谱》,第113页。

(79)宋翔凤撰,梁运华点校《过庭录》卷11,第193页。

(80)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第10辑《己亥杂诗》,第514页。

(81)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第1辑《六经正名答问五》,第40页。

(82)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第1辑《说中古文》,第125—126页。

(83)魏源:《诗古微》中编卷2《卫风答问》,《魏源全集》第1册,岳麓书社2011年版,第383、384页。

(84)刘逢禄:《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卷7,曾亦点校《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春秋公羊释例后录》,第186页。

(85)刘逢禄:《春秋公羊释例后录》卷3《左氏申膏肓》,曾亦点校《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春秋公羊释例后录》,第365页。

(86)参见黄开国主撰《清代今文经学新论》,第173页。

(87)宋翔凤撰,杨希校注《论语说义》卷1,华夏出版社2018年版,第8页。

(88)王佩诤校《龚自珍全集》第1辑《六经正名》,第37页。

(89)皮锡瑞撰,吴仰湘点校《经学通论·三礼》引邵氏,中华书局2020年标点本,第267—268页。

(90)廖平:《知圣篇》,舒大刚、杨世文主编《廖平全集》第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66页。

(91)近来研究表明,羊城之会时廖氏未向康氏出示过《辟刘篇》,故不能以由《辟刘篇》增改而来的《古学考》来讨论廖、康的学术渊源。参见刘巍:《重访廖平、康有为学术交涉公案——关于“新学伪经”说之偷意与升级版“孔子改制”论之截获的新探》,《齐鲁学刊》2019年第4期;吴仰湘:《重论廖平、康有为“学术公案”》,《中国社会科学》2020年第4期。

(92)康有为撰,朱维铮、廖梅编校《新学伪经考》第3上,中西书局2012年标点本,第73、76页。

(93)康有为撰,朱维铮、廖梅编校《新学伪经考》第4,第114页。

(94)兹举一例。康氏谓:“《尧典》‘假于上下’,《西伯戡黎》(应作《高宗肜日》——引者)‘唯先假王’,《诗》‘假哉天命’,皆训‘至’也,‘正’也,无训‘真假’之义者。‘假王’之称,出于韩信。歆欲奖成莽篡,故缘此义以易故训。歆倡训诂之学以变大义如此。”此处文字与前文所引惠、江文字雷同。康有为撰,朱维铮、廖梅编校《新学伪经考》第6,第146页。

(95)朱维铮:《重评〈新学伪经考〉》,《中国经学史十讲》,第205页。

(96)吴仰湘:《重论廖平、康有为“学术公案”》,《中国社会科学》2020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