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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季的严复可谓新学界的一面旗帜,在他的周围积聚了不少趋新者,特别是在清末新政后,严复及其友人、门徒共同研究新学,参与兴学、新政等活动,为严复生平行迹的重要方面。在严复弟子中,江西熊季廉与其关系最为密切。本文根据新发现的一则严复佚文,结合其他有关史料,比较详细地钩沉了严复和熊季廉的"父子"之交。
Abstract：After the new policy of late Qing dynasty was carried out,Yan Fu and his friends and students studied new learning and took part in relevant activities.Among all his students,Yan was closest to Xiong Jilian in Jiangxi province.This paper probed into the father-son relationship of Yan and Xiong.
①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②陈三立:《南昌熊季廉墓志铭》,收入《散原精舍诗文集》下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874、875页。标点有所更改,下引文同。该文原名为《清南昌熊季廉解元墓志铭》,曾被收入《清南昌熊季廉先生墓志铭》(上海图书馆藏,具体出版信息不详,应为民初版,无页码)。
③陈三立:《南昌熊季廉墓志铭》,收入《散原精舍诗文集》下册,第875页。
④马卫中、董俊珏:《陈三立年谱》,苏州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53页。
①严复:《熊生季廉传》,王栻主编《严复集》第2册,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73页。
②如严复在信中直斥袁世凯、奕劻“皆满清送葬人才”,还为满清新贵善耆遭受奕劻排挤鸣不平。参看《与熊季廉书》(十七、二十),《〈严复集〉补编》,第243、247页。
③关于严复同熊季廉的关系,可参看薛隆基编著《熊育锡与月池熊氏——从家族到社会》,《南昌教育》增刊,其他出版信息不详,第23—29页。日本关西大学沈国威教授也曾撰文分析严熊二人之交谊及其思想联系,但他没有注意到此文,其重点在于分析两人在“新学”上的关系。参看沈国威:《严复与其门生熊元锷》,《東アジア文化交渉研究》2012年第5期,第213—223页。
④严复:《赠熊季廉》,《严复集》第2册,第364页。
⑤严复:《与熊季廉书》(五),《〈严复集〉补编》,第232、235、238等页。
⑥宋恕:《致孙季穆书》(1901年6月28日),胡珠生编《宋恕集》下册,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706页。
⑦严复:《熊生季廉传》,《严复集》第2册,第273页。
⑧孙应祥:《严复年谱》,福建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206页。
⑨有关此次恩科考试的情形,同样参加此次考试的许宝衡在日记中有些许记载,参看《许宝衡日记》第1册,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50—52页。
1904年4月3日,在给熊季廉的信中,严复对熊季廉的汴梁会试成果抱有极高期望:“执事客岁既一鸣而冠一乡,今者再接再厉,骅骝开道,瞬息万里,真意中事耳!科举已成弩末,而国之得人不在此论。诚得英贤为之冠冕,他日言掌故者必云:科举于就废之日,犹得熊南昌,然则制科果何负于天下耶?”《与熊季廉书》(二十三),《〈严复集〉补编》,第249页。
严复:《熊生季廉传》,《严复集》第2册,第274页;宋恕:《丙午日记》,《宋恕集》下册,第966页。
据夏曾佑日记记载,1904年11月18日(农历十月十三日),熊季廉来访,并一起赴约吃饭。而严复10月25日还致信熊季廉,询问他是否来上海,何以一直都无消息。见杨琥编《夏曾佑集》下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版,第771页;《与熊季廉书》(二十七),《〈严复集〉补编》,第253页。
参见“九江”,《申报》1905年7月2日。
《复旦公学广告》,《时报》1905年7月22日;《中外日报》1905年7月23日。
严复:《熊生季廉传》,《严复集》第2册,第273页。
①孙应祥:《严复年谱》,第255、256页。
②《复旦同学诸君公鉴》,《时报》1906年2月1日等期;《中外日报》1906年2月1日等期。
③据姚永概记载,严复此行由姚永概陪同,“半为高等求教员,半为熊季廉之病。熊为严入室弟子,情若父子也。”姚永概:《慎宜轩日记》下册,沈寂等校点,黄山书社2010年版,第984页。
④《追悼会员》,《寰球中国学生报》第1期(丙午五月),第38页。初患病时,熊季廉尚比较乐观,且曾写过两首七律诗抒发病中感受,去世后,两诗被当作遗作发表。参看熊元锷:《卧病偶述》,《寰球中国学生报》第1期(丙午五月),第38页。
⑤参看:《追悼会》,《时报》1906年4月27日;《追悼会》,《中外日报》1906年4月27日等期。
⑥陈三立:《南昌熊季廉墓志铭》,《散原精舍诗文集》下册,第875页。
⑦有关熊季廉与陈三立的关系,可参看拙文《陈寅恪与复旦公学关系考》,待刊。
⑧严复:《挽熊季廉》,《〈严复集〉补编》,第58页。
①严复:《与熊季贞、熊文叔书》(四),《〈严复集〉补编》,第275页。
②严复:《与曹典球书》(五),《严复集》第3册,第570页。
③严复:《与熊纯如书》(九十二),《严复集》第3册,第705页。
④参看:《追悼会》,《时报》1906年4月27日;《追悼会》,《中外日报》1906年4月27日等期,论前广告第一版;孙应祥:《严复年谱》,第271—272页;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1040页。
⑤如《寰球中国学生报》上就发表了三篇诗文悼念熊季廉,参看郑孝胥:《挽熊季廉主政》,《寰球中国学生报》第1期(丙午五月),第38页;伯严(陈三立):《哭南昌熊季廉》(该诗后改为《哭季廉》,收入《散原精舍诗文集》上册,第182页),子舫:《哭南昌熊季廉主政》,《寰球中国学生报》第2期(丙午七月),第45、48页。熊季廉妻兄夏敬观亦有诗悼念——《哭熊季廉》,参看陈谊:《夏敬观年谱》,黄山书社2007年版,第25页。
⑥《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1049页。
⑦严复:《与熊季贞书》(六),收入《〈严复集〉补编》,第278页。
⑧参看《搜求熊季廉先生遗著刊稿》,《中外日报》1906年6月4日等期;《时报》1906年6月21日等期。
⑨严复:《与熊季贞、熊文叔书》(七)(1907年12月29日),《〈严复集〉补编》,第278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5
引用信息:
[1]张仲民.严复和熊季廉的“父子”之交[J].史林,2013,No.144(06):112-116+187.
2013-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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