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容忍”思想的西方理论渊源及内涵述评The Western Theories and Origin and Connotations of Hu Shi's Concept of Tolerance
黄凯锋
摘要(Abstract)：
本文集中分析约翰·莫雷《论妥协》、约翰·穆勒《论自由》、哈耶克《通向奴役之路》等西方理论著作对胡适的影响,评述胡适关于自由主义、自由与容忍、民主政治生长条件等方面的观点和立场。本文认为胡适关于自由与容忍关系的理解有其合理的一面,但正如他意识到的那样,民主政治、容忍异己等思想的成长成熟需要一个相对安定的文化生态,而他的人生选择和容忍思想的建构恰恰在战争和动荡的岁月,不免变成时代和社会大潮中的孤意。笔者认为,用容忍的理念做出微妙的判断,适当权衡和修改规则,拒绝依靠任何号称适用于所有立法环境的普遍规则,是一种有原则的审慎精神。而竞争和协商贯穿整个民主过程,任何合适的民主观念都应该同时为这两种理想留出空间。将宽容、妥协的理念纳入追求真理、创造价值的路途中,以民主协商和票决等多种形式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应该是人类文明共有的理性智慧。
关键词(KeyWords)： 自由;容忍;妥协;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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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uthor): 黄凯锋
参考文献(References)：
- (1)参见耿云志:《胡适研究十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
- (2)参见李建军:《容忍即自由——胡适的政治思想历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
- (3)李建军:《容忍即自由——胡适的政治思想历程》,第305页。
- (4)胡适:《易卜生主义》,季羡林主编《胡适全集》第1卷,安徽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第613—615页。
- (5)胡适:《非个人主义的新生活》,季羡林主编《胡适全集》第1卷,第707—717页。
- (6)胡适:《个人自由与社会进步——再谈五四运动》,季羡林主编《胡适全集》第22卷,第285页。
- (7)参见《胡适演讲集》 (1—4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另参见李建军:《容忍即自由——胡适的政治思想历程》,第356—357页。
- (8)《胡适日记》季羡林主编《 胡适全集》第33卷,1938年4月24日,第86—87页。
- (9)《胡氏在浙大演讲自由主义与中国》,《申报》1948年10月22日,第2版。
- (10)胡适:《我们走那条路》,《胡适全集》第4卷,第468页。
- (11)约翰·莫雷:《论妥协》,启蒙编译所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4年版。此译本将1886年英文原文附在译文后,供读者参考。胡适当年将“compromise”一词,译成“姑息”,严复译成“得半”,民国初年章士钊译为“调和”,后来据日文翻译,定名为“妥协”,成为通行译法。
- (12)周质平:《胡适与韦莲司:深情五十年》,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 (13)周质平:《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7—8页。
- (14)周质平:《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第4页注释1、第11、17、24页。
- (15)胡适:《我的信仰》,欧阳哲生编《胡适文集》第1册,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5页。
- (16)王世家编《青年必读书》,河南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5页。
- (17)曹伯言整理《胡适日记全集》第1册,台北联经出版公司2004年版,第518页。
- (18)林建刚:《胡适容忍理念的形成过程》,《关东学术》2017年第1期。
- (19)房龙:《宽容》,沙漠舟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版,第16、222页。
- (20)自由中国社编《胡适言论集》乙编,台北华国出版社1953年版。
- (21)胡适:《自由主义》,《胡适演讲集(二):容忍与自由》,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8—16页。
- (22)胡适:《容忍与自由》,《胡适演讲集(二):容忍与自由》,第17—29页。
- (23)胡适:《谈护宪》,《胡适演讲集(二):容忍与自由》,第30—36页,原刊《“中央”日报》(台北)1953年1月2日。
- (24)艾米·戈特曼、丹尼斯·汤普森:《妥协的精神:为何治理需要它而竞选破坏它》,启蒙编译所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4年版,第82页。
- (25)艾米·戈特曼、丹尼斯·汤普森:《妥协的精神:为何治理需要它而竞选破坏它》,第122—124页。
- (26)艾米·戈特曼、丹尼斯·汤普森:《妥协的精神:为何治理需要它而竞选破坏它》,第129页。